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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以西
July 30 小菁老师 晚上拿着电视遥控器胡乱换台的当口,偶然看到CCTV放《我们的奥林匹克》,采访的前亚洲艺术体操冠军周小菁竟如此面熟,想了想,她居然是THU的体育老师,而我,有幸上过她一个学期的健美操课(还是和珊珊美女童鞋一起选的哦)。
电视上的小菁老师和平日里并无不同,爱笑,是那种江南佳人式的笑,特别温婉恬静,声线也很温柔,略带南方口音。或许是自小练艺术体操的缘故吧,气质特别好,眉眼细细的,不张扬,斯文恬淡的,眼神中又带点运动员的坚毅。
上小菁老师的课特别舒服,虽然她可以做到非常高难度的动作,顶着亚洲冠军的头衔,可是对待我们这些毫无功底的初学者,指导得非常耐心,也不怎么严厉,倒是经常的笑,让大家觉得动作也没那么难。感觉她更像一个团队里的大姐姐,而不是老师。和她说话的感觉,真当的起“如沐春风”四个字。她教我们形体和拉丁,一举手一投足,优雅舒展,不愧为亚洲前冠军。只是,她很少讲自己的过去,只在大家问的时候,非常“吝啬”的回答一两句。
叫她周老师好象显得老而生疏,她喜欢我们叫她“小菁老师”,亲切又可爱。 错过的聚会,扼腕! 7月26日和朋友吃晚饭时,接到土人童鞋从遥远的北京打来的电话,特意让我远程参加一下娟的大日子庆祝活动,感受一下现场的热烈氛围和能传播两千多公里的喜悦:)
真是恨不能生出翅膀立刻飞到童鞋们的身边啊!我在这么远的南方,错过了无数次和童鞋们吃饭、唱歌、打牌、逛街、爬山……一系列的活动啊,扼腕扼腕再扼腕!
每天一早最开心的事情,就是打开MSN看到好多亲爱的童鞋在上面,就感到两千公里的距离不是太遥远。经常去大家的空间踩踩,看到点滴的生活和心情,也非常有趣。 非常的想念大家了。 July 21 略懂 《赤壁》吸金能力惊人,上映后一个多星期,中午12点后去买票就只能买到夜场的中间位子。冲着史上最帅诸葛亮,第七排的位置我也忍了。
演员,是养眼滴;视效,是不错滴;船队大全景,是壮观滴;战争,每个镜头基本都见血了滴;叶大师的汉朝服装,因一个月来看熟了《红楼梦》造型,还不至于受惊过度滴;惟有台词,真是够雷够现代够冷笑话滴。经常看着看着就和朋友交换一个无语的表情。
台湾小乔气质是温婉的,嗲嗲的台湾国语也能忍,唯过瘦、过高大,她的周郎再怎么垫箱子,她的大骨架子还是一下就把他比下去,看着高大的小乔和小巧的周瑜总觉得怪。
张震演孙权,气势、演技是不错,但是,您能好好练练普通话么?听东吴霸主操一口台湾国语z、 c不分,我心想怪不得老臣们都觉得你没长大呢,黄口小儿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诸葛亮的口头禅是“略懂”:给马接生,略懂;音律,略懂;用兵,略懂。不过那个八卦阵倒是让我们懂了,原来冷兵器时代的战法像团体操啊。
关二哥回回出场,回回给一个唱大戏的亮相,极其的舞台程式化。他大哥业余编草鞋、三弟练书法不都挺生活的么?他怎么老像随时在台上端着,难不成是给人供了上千年香火闻多了?武指也不敢亵渎了他?
曹操一天到晚的想着小乔,对着郦姬都产生幻觉了,这中年维特之烦恼弄得他的部下都八卦他:原来丞相这一战,是为了个女人呵。哎,吴导演,这可把我们曹枭雄的境界降低了啊。虽说去了好莱坞几年,可您得明白,小乔毕竟不是海伦,赤壁也不是特洛伊。
看了2个多小时电影,这仗还没正式开打呢,就有这么多疑惑,和小时看的《三国演义》,似曾相识,似是而非。
我也学诸葛先生的话好了:《赤壁》?略懂。 思念的感觉 鉴于幸福的yydidi童鞋新作一篇《爱情的感觉》,那么我来写写《思念的感觉》。
她把饭桌上的脏碗筷都收了,捧进厨房预备洗。就在转进厨房门的当口儿,她眼前蓦然蹿出一张少年的脸。不是用眼睛看到的,是生生的从脑子里浮出来的,仿佛那张脸现下就在她跟前。好象曾经发生过很多次的那样,她转过门角、墙角、街角,意外地就在眼前蹿出这么一张脸,这张脸就总是惊讶的、微微的笑了。
她也惊讶了:怎么记得这般真切?连嘴角纹路也一丝不错的。
其实这脸的主人也算不得少年了。只是她此刻又看到一双年轻、单纯的、简直把世事通通抛诸脑后的眼,深深深深的望着自己,仿佛要望到心里去了。就这么看着她,静静的。她也看着这双眼,静静的。她愿意把长着这双眼的脸称做“少年的脸”。不为什么,从一开始就这么认为了。
终于,她禁不住这年轻单纯的目光了,缓缓靠在墙上,别过脸,闭上眼,耳朵里隐约听到客厅里电视嘈杂热闹的声音。她微微呼吸着,又闻到了曾经熟悉的那股气息,感到他的手一如从前,轻轻的、小心的、有点不好意思似的,摸摸她顺滑的乌发。 July 18 想买的书 偶然得到一张新华书城的购书卡,于是去买了几本书:《日常生活中的心理学》、《我爱问连岳》、《尼罗河》及亦舒的两本新小说。隔三差五的便要买些新书来看,否则觉得什么地方空空的。有朋友打趣:咦?我以为你床头只摆《时尚》《瑞丽》。真是看低我,好歹我也在中文系混了三年课:)
工作之前,对金钱的最大欲望是:能自在自如的买自己喜欢的书,买喜欢的碟,沿房间的墙摆一溜书架,把它填满。然后在安静的下午或夜晚,放悠然的音乐,顺手抽一本书,陷在沙发里看。现在看来不大容易实现,书越来越贵啦。
从小到大想买的书有不少呢,但愿这辈子能都拥有吧,大部分是文艺类居多啦,都是自小最喜欢看的:
奥斯丁,全集;
阿加莎克里斯蒂,全集;
杜拉斯,全集;
米兰昆德拉,全集;
村上春树,全集;
卡夫卡,全集;
白先勇,全集;
王小波;全集;
余华,全集;
亦舒,全集;
李碧华,全集;
金田一系列;
各国神话传说;
各洲风俗民俗史;
各国美食及游记;
各洲艺术史。
《红楼梦》及一切有关研究评论。
……
还有很多,看兴趣买吧。能首先把这里拥有完就很不错了。
看起来,都是些不怎么上进的书呢,正好配合我这闲散的人。呵呵。
July 14 青蛇 这么巧,一个台在放《胭脂扣》,另一个,在放《青蛇》。均出自李碧华的手笔。女鬼与妖精,正是她最擅长描绘的。
这般的奇情,是人间所不能有;如此的悱恻,是人世幻象的终极。所以,她的小说最适合改成电影,如梦似幻,若即又离。是难得的小说也好,电影也好。
也佩服导演居然能找出两个这么有鬼气和妖气的女演员,梅姑与小贤。两个角色,不作她人想。演技可以修炼,而骨子里的妖鬼之气却不能。二女本身经历,也算传奇跌宕。
最听不得的是《胭脂扣》末尾,梅姑沉凉的声音在唱:“那管见尽遗憾世事,渐老芳华……”等了53年的女鬼如花消失了,只余下苍老得面目全非的十二少在人世间苟延残喘。教戏的师傅说:“做戏,不过是把人世拖拖拉拉的痛苦一下子都唱出来。然而戏做完了,还不也是要拖拖拉拉的痛苦。”
饶是眼波宛转妩媚如斯、腰肢柔软若风摆杨柳的青蛇,也说:“要得到人世间的爱,是这么的难。”
她那一心做人的姐姐白蛇,流着人类才有的眼泪,道:“人间规矩太多,勉强,是做不了好人的。”
这片子哪叫《青蛇》?根本是“红尘”。 July 12 My rock & roll girls 雨又开始下,只停了半小时。下雨的天气或心情,就特别想写点什么,特别喜欢回忆。
16-20岁,我曾经以摇滚女青年自居,疯狂迷恋唐朝黑豹Beatles、guns & roses,及现在唱歌不如舌战动静大的郑大叔。之所以上了这条路,完全是因为身边有比我更疯狂的rock girls。若不是她们,我不会沉迷。
No.1 :Fan,高中死党,带我入门的人。因为她是唐朝黑豹魔岩郑钧的死忠,才不遗余力的把我发展进来。她曾坐在某男生的肩头听张楚唱《苹果》,并且送给张楚一个不怎么新鲜的苹果。
毕业前的某个夏夜,熄灯后,她握着一盘未公开的丁武的访谈冲进宿舍,二话不说就掀开我的蚊帐钻进来,我们挤在窄窄的床上花了2个小时听完,然后长长的嘘出一口气。接着我们谈了很久,只谈音乐。她帮我按摩眼睛穴道,力道还不是一般的大。
她移民去纽约之前,我送她郑钧的新专辑《怒放》。晚自习我们溜出来,站在教学楼的拐角把专辑里的歌都唱了一遍。然后她说: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她在学校的最后一天,中午和宿舍的女生道别,大家说好不要哭。道别完,我陪她去洗手间,她进去了我一个人站在外面水房。想起她这句话,瞬间便泪如泉涌放声大哭。我居然就这么在高中那破破烂烂的水房,如此没有仪态的大哭,哭到宿舍女同学都听见,哭到大家也开始哭。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体验离别吧,还很不习惯。
我和她再没有见过。
听说Fan到了纽约后,在时代广场听了崔健的演唱会。
No.2 :Bam,个子挺高,手和脚却都小小的、肉肉的,像婴儿。某晚我在济南的大学宿舍睡的迷迷糊糊,接到她从北京打来的长途,被告知她正在著名的“盲蜂”听黑豹的live,邀请我共享。于是我在舍友们安睡沉静的鼻息中,握着手机听长途传送live,虽然那半小时里基本都是嘈杂之音什么也听不清,却仍然分享到她的兴奋。Bam同学现在已经是一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不知道她会不会和学生们聊摇滚呢?
No.3:Jelly,半张床永远被摇滚杂志和CD占据,巨喜欢哥特和庞克。我在她那,对音乐的心理承受力提高很快,连玛丽莲曼森也能听得云淡风轻。
她把济南各摇滚场所都混得很熟,也帮音乐网站写文章,认识很多很摇滚头发很长也很穷的人。
她的英文为了阅读国外音乐评论而突飞猛进。
她找了个看起来特别温文骨子里极其摇滚的男朋友。
她拉着我选修交响乐欣赏课,因为授课老师在课余时间是本地著名摇滚乐队的贝司,她的提问永远无关课程内容。后来老师让全班同学额外欣赏了一次Pink Floyd的演唱会录影,那可真是光影迷幻。
我和她合作给学校话剧团的《图兰朵》做配乐,她不知从哪找来一张空前绝后的某女歌手的专辑(该女仅发此一片),并以一贯的刻薄语气形容封面上的女歌手:“她这张破碎的脸看起来像刚刚被强暴过”。但音乐当真是惊艳,我们用了它,博得满堂彩。
摇滚于许多人而言,是音乐;于她,是生活。
她刚毅执着的摇滚气性,也引发了某些事件,颠覆和粉碎了某些东西,却没有重建。
自从她画着王菲式的黑眼圈去了北京,我的朋友圈里就再没人联络得上她。
她就这么带着令人不可磨灭的印象,消失了。
20岁以后,她们渐渐离我远去。我逐渐开始听一些温和一点的音乐,少一些棱角的音乐。一般人把它们归类为流行。如今我在KTV也会喜欢唱蔡依林的歌。原来,人年纪大了,多少也会变的宽容一些。只是当听到或想起某些旋律,心里还是会激动,想想,我也曾经迷恋过这些呵。
我只想知道,这些rock girls 现在在听什么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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